叶笺

一个小朋友。优点不多,但独一无二w

幸会w,我是叶笺,一个破写文的
有点不善交流而且蠢……唯一的技能是码字,锅里那条可爱的咸鱼是我的坐骑
好茶组/そらまふヾ(ノ' ﹃' )ノ
近几年的梦想是拥有自己的个人本w远一点的梦想是成为作家!要好好加油啊w
希望有生之年能拥有一颗美好的心,然后骑着咸鱼连夜飞去见你w

【そらまふ】亲一亲痛痛就飞走啦

#关于吻的吻戏五题///
ooc/请勿代入三次元
愿你喜欢#
  

1.青涩的初吻
2.安慰性质的吻
3.隔着书/纸/玻璃的亲吻
4.无意中的间接亲吻
5.窒息般的深吻
  
  
1.青涩的初吻
  
  そらる坐在溜冰场角落的长椅上,视线落向远处逐渐沉下地平线的夕阳。他和まふまふ今天约好了放学后一起来溜冰场,只是不知道夕阳的光落在那人的红眸里会是什么样。
  “そらるさん——”
  白发的少年穿着溜冰鞋,一手拢在嘴边笑着唤他的名字。他将另一手搭在溜冰场的栏杆上,滑到长椅边落座。“そらるさん,不来一起玩么?”
  そらる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太擅长溜冰。他本想低着头注视着脚上的溜冰鞋发一会儿愣,却蓦然望见了那丝映入对方眸中的灿然的光芒。于是他与那双眸子久久地对视,直到那人不安地喊了他的名字:“那个……そらるさん?”
  
  回应他的是二人间缓缓拉近的距离。
  
  似是为了防止他逃离,そらる轻轻按住了他放在长椅上的手,而双唇间的距离仅仅是不断地缩小——到零为止。柔软,这是まふまふ最初的感觉,噙着一丝怯意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他唇上,日冕的最后一丝光芒透过长椅旁柳树的枝叶落在两人身侧。そらる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发丝蹭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还有那人因害羞而止不住加快的心跳。
  まふまふ脸颊微微泛红的模样在夕阳下同样很好看……不是么。
  
  
2.安慰性质的吻
  
  他哭了。
  少年哭的时候喜欢自己躲在角落里,卧室中那个柜子与墙壁形成的角落。他用颤抖的手臂紧紧圈住自己消瘦的身体,泪水不管不顾地蹭上自己瘦削的手臂。手臂上有着褐色的累累疤痕,新的血迹覆盖上旧的,曾有很多人盯住那些伤,把他当成了一本书来读。
  嗯,是啊。书里是怎么说的,“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不准情绪化,不准偷偷想念,不准回头看。”可是自己做到的是什么呢: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他曾一次又一次地在日记本上反复写着对不起,道歉的对象是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まふまふ?”
  一线几乎看不见的光亮在门被推开时落入室内,まふまふ微微偏过头去,旋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自己的臂膀。来者脚步轻轻,轻柔昏暗的夜幕潜进来,在二人身周合拢,像是立起一道道墙壁。屋子像是伴随着那人走进的脚步声逐渐变小,空气越来越粘稠。
  终于,まふまふ根据对方的声音唤出了来者的名字。他用尚噙着一丝哭腔的声音静静地叫了一声そらるさん,他看着对方在自己身前蹲下,然后倾身将他拥进怀里。
  他轻柔地吻了吻自己尚余留着泪滴的眼角,然后那人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声别怕。
  我在的,你别怕。
  “你正在好起来呢,”そらる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过那人手臂上的伤痕,像是愧于只能说出这样苍白的话语,他只能紧了紧拥着那人的手臂。
  “你永远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的。”
  

3.隔着玻璃的亲吻
  
  玻璃那边的男孩是我的恋人。
  我望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赤红色的眼瞳。唇角若是向上微微一翘,眸底想必会挽起一弯柔和而明亮的笑容。他眨了眨眼睛,长而柔软的睫羽挠得我心底微痒。そらるさん。我看见他缓缓做出我再熟悉不过的唇形,仿佛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从舌尖轻柔地捻过一样。
  “そらるさん。”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淡色的唇角。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我盯着那双赤色的眼,下一秒,我们共同向玻璃缓缓靠近,那人的眉眼在我眼中一点点被放大,直到眼睫都变得清晰——
  双唇相触。我隔着那片冰凉感触到他的温度。我想要搂过他的腰间轻按住他的后脑,缠绵悱恻。可事实上我只是静静地吻过那片凉意,与玻璃那边的他唇形贴合。我感受不到他的柔软感受不到他的温度——无法像以往那样扣住他的十指。我不知我们的温度由这块冰凉的玻璃传达给彼此需要多久,可我看得到有淙淙的爱意从那双微眯的眼中流淌而出,映在我面前的玻璃上。
  此时那块透明的玻璃,此时也映着我分明的笑意。
  
  
4.无意中的间接亲吻
  
  そらる吹干信上那抹未干的墨迹,将内容检查一遍后才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起。他抱起飘窗上等待多时的泰迪熊,捋了一把小家伙头顶的毛放入礼物盒中。那封信挨着泰迪熊的领结睡下了,它们还要经历好几天颠簸的长途旅行。
  口袋里的手机蓦然发出振动声,そらる因这特别的消息提示音而怔愣了片刻——下一秒他急匆匆地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旋即望着对话框中弹出的消息露出笑容:备注为まふまふ的置顶好友发来了消息,内容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晚上好,可他却宛若看见了少年笑着站在自己面前,微微笑着歪头问安。啊……才没有特别喜欢他。そらる捂了捂自己的脸颊,在键盘上输入一句夜安。
  “そらるさん,今天放学回家的时候我有买了棉花糖……”那边的人很快便如往常一样开心而絮絮叨叨地说起了生活中的零碎小事。そらる安静地听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噙起了微笑。实不相瞒啊,关于他对屏幕那边那人的喜欢,每天发生无数次,像满天星,细细碎碎,攒起来可以照亮整个天空。
  他与まふまふ从未见过面,互相道过晚安后,他总是躺在床上独自构想那双眼睛是柔和还是锐利,晦暗还是明亮呢?まふまふ的话,一定有着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吧……他想着想着便睡去了,梦里那人微眯起双眸冲他微微地笑,そらるさん,你要不要从我的窗户里看月亮?
  “そらるさん前两天说要给我寄礼物对么……?”隔了良久,まふまふ终于尝试着用犹豫不决的口气提起。他担心突然提起这样的问题会引起尴尬,可又不希望そらる忘记。毕竟,如果是来自そらるさん的礼物……很重要不是么?
  そらる在自己心里,占据着一个与众不同的位置啊。
  “嗯,礼物马上就准备好了。明天就寄出去。”そらる按下回复键,他知道まふまふ的礼物还剩下最后一个部分没有准备好。
  背包的深处放着一个今天才拿到手的小盒子,里面放着他最想送给他的东西。
  そらる将盒子摸出来放到面前,一枚嵌着青蓝色晶石的戒指安静地躺在里面。晶石于盒子打开的一瞬间在如水的月华下绽出柔和明丽的光彩,戒指目前的主人静静地吸了一口气,他就十指交叠于胸前祈祷着,然后拿起那枚戒指,轻轻地吻了一下。
  
  
5.窒息般的深吻
  
  “过来,”他哑着嗓子轻声说着,微眯的蓝眸在的灯光下宛如加冰的甜酒,“过来。”似是被这低沉的声音蛊惑,まふまふ向前跨了一步。
随后,便被人擒住了下颚。
  柔软的温热短暂地覆于自己唇上,随后便是轻柔的舔吻。嘴唇遭受味蕾舔掠的感觉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仅有那双青蓝色的眸,噙着一丝笑意望进他的脑海里。
  下一秒,那人似乎在他的唇上轻咬了一下,然后于吸吮间将舌探入了他的口中。まふまふ似乎是从这一刻才想起挣脱,但他的下巴被对方紧紧地擒着,腿更是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恍惚间那人将另一只手搂过他的腰间,舌尖自牙龈外侧划过后又吮住他的舌。他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不清的气音,在失去思考能力的情况下与对方交换着津液。那人的舌尖噙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儿,まふまふ望着そらる的眼睛,他觉得自己要失去理智了——是因为酒么?他眨了眨眼睛,告诉我吧。
  
 
————END————
  
  
  
  

终于有自己的人设图啦w
是零子 @(* ॑꒳ ॑*  )阿零 画给自己的画w好柔和的感觉……超级感谢她w!

耳朵是小鹿的耳朵噢w自己最喜欢的动物就是梅花鹿……服装也是很喜欢的jk制服ww以后见到这两个特征就是叶笺桑啦(ㅇㅅㅇ❀)

把同样多的爱送给荣光桑w
谢谢你能喜欢……!也谢谢荣光桑能关心我、为我打气……w自己已经收到了来自于你的那份爱,自己会好好珍惜它,将它视若珍宝的w

虹色战争:

“什么啊……”白发的男孩推了好朋友一把,他目视前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双手抓着秋千吊索,用灼灼的目光望向そらる:

“我希望……我们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 一个人的孤单童话 @叶笺 





“末了,我将这个愿望带到天堂去……愿你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そらまふ】一个人的孤单童话

#是一对竹马好友的故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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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喜欢w#
  
  
Ⅰ.
  “そらるさん!”
  そらる回过头时,那人正捧着冒着冷气的冷饮笑着跑过来。そらる一直觉得まふまふ的笑容在阳光下很好看,心底的喜悦由眼睛透露给嘴角,最终幻化成一个温柔的笑颜。他接过那人手中插了两根吸管的果茶,抬手递到对方唇边,“喏,你先喝。”
  于是まふ咬住吸管,与身边的人并肩走在街道上。“そらるさん,最近有什么新的灵感了么?”他翘了翘唇角,看见不远处有一只白色的蝴蝶翩跹而至。阳光下他看见そらる青蓝色的发丝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熠熠的光辉落进他眼里,蝴蝶不知何时看不见了。
  
  
Ⅱ.
  幼稚园的秋千在好位置,坐在那儿时恰好看得见半个太阳被埋进土地里,日冕事先将光芒丢下了地平线,徒黯淡地下垂。まふまふ捧着半瓶子酸奶,坐在秋千上百无聊赖地荡着小脚。他穿着天蓝色的制服,脑袋上顶着一顶黄色的圆帽,他大大的红色眼睛眨了眨,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另一架秋千上的孩子。
  深色发丝的小男孩搂着一只小小的笔记本,正在十分卖力地写着什么。他微微蹙着眉头,将手中的铅笔头攥得紧紧的。灵感像一只不时飞来的蝴蝶,被男孩灵敏地捕捉住。他全然不顾四周黯淡下来的光线,专心致志地写着自己的故事。
  まふまふ无论如何也搞不懂そらる是怎么沉下心来去写那个小本子上的东西的,同样的年纪,他可做不到这一点。白发的男孩冲身边的同伴发了一会儿的愣,蓦地被一只蝴蝶吸引了注意力:一只翻飞的白蝶宛若魔术师的手帕般悠然自在地蹁跹在草丛里。まふまふ见势立刻放下手中沉甸甸的玻璃瓶,转头向身边的男孩子打了个招呼便向草丛里扑去:
  “そらるさん,我去抓蝴蝶了!”
  そらる则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小本子上移开了片刻,他望着那人的红眸点了点头,便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故事上。
  
  まふまふ与そらる,是幼稚园里的一对好朋友。前者终日蹦蹦跳跳不知疲倦,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睫毛扑闪着的样子宛如天使。后者虽然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刚学会说话不久,却十分擅长讲故事,坐在秋千上,周围会坐一圈虔诚的小听众。其中打头的便是まふまふ——若そらる讲的是喜剧,他便首个露出笑容,若那不巧是个悲剧,小男孩便抽抽鼻子抹几下泛红的眼角。そらる其实是不忍心看着对方哭的,每当まふまふ流眼泪的时候,他便拉着那人的手,和他一起坐在窗边的暖阳下分享一块树莓口味的曲奇饼。酥酥脆脆的饼干一掰就开了,まふ捧着半块曲奇倚在好朋友身边,终于止住眼泪展开一个笑颜。
  
  自从老师开始教授拼音与简单的字体之后,そらる便开始试着书写自己在脑海里编下来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诞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有许许多多的故事储存在他的脑海里了。まふまふ时而装作那些家长的的样子叉起腰来拍拍そらる的肩膀,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脸上浮现的则是怎样也掩不住的笑意。而现在,抓蝴蝶的小男孩小跑着回到そらる的身边,“そらるさん,你看——”
  そらる微微抬起目光,男孩子小心翼翼地拢起的掌间,隐约见得白蝶的双翼轻轻扑闪。“抓到了么。”他笑着应道,“まふ,你知不知道伊莎贝拉?前两天妈妈讲给我的。”
  “嗯嗯?”白发男孩抿着嘴兴致勃勃地扬起头,他知道“そらる讲故事”时间又要开始了,于是先蹲下来将手中的蝴蝶放走。然后他坐到方才的那架秋千上,荡着双腿望向好朋友。
  “妈妈说……伊莎贝拉是一种蝴蝶的名字,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蝴蝶!”そらる抓紧了秋千的吊索,抿着嘴仔细思考描述,“她的名字是用西班牙女王的名字来命名的。她有着蓝绿色的双翅,璀璨无比,从金色的黄昏飞翔到子夜……而且,传说——”
  “传说……?”まふまふ眨了眨眼,眼睛像闪着星屑般望着他故作神秘的そらるさん。そらる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悄悄地将唇凑到まふ的耳边:
  “传说中,只要向‘伊莎贝拉’许愿,她便会将愿望带上天堂,让梦想变成真的……!”
  “好厉害——!”男孩拍着手轻声感叹,之后不禁又抿着唇歪起了脑袋,“如果そらるさん遇上了伊莎贝拉,会许下什么愿望?”
  “……我没想好,”そらる将视线移向了まふまふ手中的酸奶瓶子,他有点渴了,成为大作家一类的愿望要等长大以后实现。“まふ呢?不会是太空人吧……”
  “什么啊……”白发的男孩推了好朋友一把,他目视前方,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双手抓着秋千吊索,用灼灼的目光望向そらる:
  “我希望……我们能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Ⅲ.
  多数的时候,そらる都会是两人中先醒来的那一个。他放轻动作悄悄侧过身来,看轻盈的晨光在恋人的眼睫上颤动着。他于意识尚未清醒之时任二人呼吸交缠,然后小心翼翼地坐起身,先是对着身边人的睡颜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便蹑手蹑脚地踩着拖鞋走到书桌旁坐下。そらる将写了字的便利贴放在まふ的枕边,轻轻捏了一把那人的面颊,便走去厨房准备早餐。
  白发的青年在醒来时迷迷糊糊地摸到了粘在自己枕边的天蓝色利贴,想来不外乎又是恋人的小心意。将它摸过来时まふまふ看清了そらる隽逸的字体,同时也听到了厨房里“嗒、嗒、嗒”的切菜声,他的心境蓦地被一股幽然涌生的情愫晕染了,于是将略微发烫的脸颊埋到了枕头里。末了他悄悄走到厨房,笑着搂住恋人的脖颈,口中轻声重复着そらる随心写在便利贴上的话:
  “我会借万里长风,赴千山万水……”
  “——独为你而来。”そらる转身接过青年的话,同时将一个早安吻落在まふまふ的额头上。后者愣了几秒,随即笑着蹭进对方怀里。
   
  そらる是专业的写作者,他没有浪费自己从小的天赋,而まふまふ的工作是为公司写企划,在家写好了发过去就行。幼时的竹马在长大后不知不觉地成了恋人,勾住的小手指一眨眼便牵在一起走过了十几年。そらる仍然觉得那人在阳光下笑起来的样子像是天使,而当まふまふ揭下枕边的便利贴,也不禁捂着脸悄悄念叨,そらるさん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好了……你们作家都是这样的么?
  月末,与まふまふ相关的企划结束,青年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于是そらる也从电脑前起身,轻轻摇了摇恋人的肩膀:“一起出去走走。”他看见沙发上堆着的晒好的薄被与二人的衣物,嗅到阳光淡淡的香气。
  街道上,まふまふ捧着插了两根吸管的冷饮,他笑着跟在そらる的身旁,蹦蹦跳跳的样子依旧像是小时候那样。一只白蝶翩跹在路旁的草丛中,而そらる总是拿恋人没办法,这时候他会无奈又幸福地伸出手去揉揉对方的头发,听まふまふ念叨起不久前扫除的事情。
  “そらるさん,前两天打扫家里的时候,我找到了你之前的笔记本噢。好像是小学时候的,上面还写了故事。”他说着嘴角一翘,歪着脑袋回忆起来,“好像是……一个关于蝴蝶的故事。”
  “蝴蝶?”对方听着也侧目望向他,似乎不太在乎自己的黑历史被竹马看到——反正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两人之间,应当没什么秘密了。
  “是……伊莎贝拉么?我好像记得自己小时候给你讲过的……”
  “诶……是的是的,你写的就是那种,会帮人实现愿望的蓝绿色蝴蝶。”まふまふ说着露出笑意,他咽下口中的椰果,托着下巴小小地想了一会儿,“大概是一个男孩在标本馆里看到了伊莎贝拉,于是祈求她带给自己幸福,后来他遇上了一个长着蝶翼的女孩子……”
  “……”虽然已经做好了听到黑历史的心理准备,但そらる还是在听到这番话时扶了扶额头:自己小时候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拍了拍恋人的背示意他继续喝手上的冷饮,以此来暂时堵住对方的嘴。不想まふまふ咬了一会儿吸管后又抬起头来:“そらるさん,我们会遇到伊莎贝拉么?”
  “应该不会?……她是欧洲的稀有品种吧……”
  “我是说,你故事里的男孩子都在标本馆看见了,如果我们这里也有蝴蝶标本展什么的……”まふまふ说着展开双手比划了一下,夏日的热气游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又散入他笑意盈盈的眼里。
  “そらるさん,你说……如果我们真的见到了伊莎贝拉,你会将什么愿望交给她呢?”
  他说着望向そらる的眼睛,翘着唇角歪了歪头。そらる则蓦地发现方才那只白色的蝴蝶不见了。不远处,一辆汽车猝不及防地闯入视线,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瞳孔骤然缩小——
  而意外也是在此时发生的。
  
  
Ⅳ.
  そら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他有着白发的恋人,红眸微微眯起时笑意盈盈。梦里自己在汽车失控时冲上去将那人护在怀里,随后便堕入了意识无底的漩涡之中。他本是要被鬼差带走的——而他的爱人在祈祷中变成了蝴蝶,以此来换取他的第二次生命。
  梦醒了,そらる于医院的病床上睁开眼睛。梦中的情景似乎还未散去:恍惚间他看见白发的青年跪在病床前,贴在胸口的双手微微地颤。一束光照在那人身上,随后便是蓝绿色的璀璨。好奇怪的梦啊……自己明明是不慎被车撞到的,而且自己单身了那么久,怎么突然在梦里有了值得用生命去保护的人呢。他缓缓地打了个哈欠,将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身着着病号服的身体有着累累伤痕,颈肩、手臂、腿部纱布缠裹,甚至渗透着刺眼的斑斑血迹。
  梦里的那只蝴蝶可真是漂亮,蓝绿色的羽翅展开后足足有巴掌大。伊莎贝拉——是这个品种么?那只蝶在金色的阳光下翻飞舞动,灼目的鳞粉熠熠生辉,仿佛愿将世间最美的景象展现给他。可最后的最后他在一番飞舞后自窗口飞走了,决绝地连来回翩跹的动作都没有——宛若诀别的情人一般。可自己怎么会有恋人呢……明明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
  门响了,青年悄悄地探进头来,目光在触及他时流露一丝惊喜的神色,“そらるさん……你终于醒过来了。”天月走入病房,可不知是不是そらる的错觉,他始终觉得青年的眼神中噙着什么看不清晰的复杂神色,宛若在期许、又似是在悄悄地隐瞒着什么……对此,そらる只是不解地咬起了嘴唇,空气中似是弥散着某些不知名的因子,跳跃着告知天月心里有个秘密藏着,他不能说——也不容静默。
  “そらるさん……”天月终于于一番沉默后试探着开口,“一个人……还好么?”
  “嗯,我没事的。”そらる回应道。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在“一个人”上加重音,只是看见天月蓦地转过身,点点头便跑了出去,一丝哽咽的声音没被压住,不小心从喉间泄露出来。这是怎么了……そらる不安地将指尖紧紧攥住。心里空落落的……宛若在方才的梦里弄丢了什么。
   到底是……丢了什么呢?
  
  
  そらる出院了,而家却不是印象中的模样:卫生间的洗漱用品都是成双份的,放在冰箱里的树莓饼干也并非自己的所爱,双人床上有另外一个人陌生的气息,虽然那淡淡的香气清浅而柔和,在梦里嗅到时他会恍然间觉得,有个白发的青年笑着将手抚上了他的前额。
  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他找朋友询问,可大家无一不用躲闪的眼神回应,“……恋人?そらるさん没有恋人的……”他们压低了声音或闭上了眼睛,然后深深地别过头去,像是要藏起眼里的一闪而过的泪光一样。
  ……搞什么啊,好像在集体和他开什么玩笑似的。そらる试图在休养身体的同时投入自己之前所从事的写作,忙碌的间隙他倚在靠垫上默默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空落落的,他仍感觉自己遗失了什么。
  ……到底少了些什么呢?
  他试图想起答案,可一段时间后依然一无所获。末了他干脆放弃了回想起过去,某天他站在空荡荡的房子中央,在半晌的垂眸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想要清理掉室内一切“对方”的痕迹,重新一个人开始。这个决定……怎么样呢?昏暗的室内,そらる在键盘上敲打着,断断续续地写着文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电脑屏幕的光过强的原因,他感觉眼睛有些生疼。
  甚至……还泛出了一点泪来。
 
   
Ⅴ.
  夏天过去了,连草丛里翩跹的蝴蝶都见不到了。
  そらる仍然继续着之前的工作,只是住处的摆设变了一个样子:关于那人的东西被他狠了狠心清理掉了,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是越来越空。他甚至想要哭泣——自己一定是在哪个长长的梦里丢失了什么东西。
  可是,那个医院里的梦,却再也没有做过。
  
  一直以来他一直孤身一人。そらる想过……自己要不要找一个女孩子共走一生一类的问题,可事实上,他对那些女孩子涂到唇线之外的口红和明亮的笑容提不起半点兴趣。自己不能辜负一份爱不是吗。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独自一人。
  孤独终老……他在键盘上敲下这行字。自己写过这样的角色啊。可不知看戏人是否会成戏中人——自己的结局也会是这样吗?
  他不知道——多年后自己也将独自倚在黄昏的墙角。那时的他会模模糊糊地想着,春天来了么?春天时会有很多蝴蝶呢……
  停在我肩头的那一只,会带来你的消息么?
  

Ⅵ.
  そらるさん?我就要走了……祝你平安,幸福。
  这几个字太沉了,记忆里我从来没这么深沉地对你说过话……因为平时保护着我的总是你啊,你保护着我,直到失控的车冲过来——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而这一次,轮到我来承担些什么了。
  我要离开了,就变成你喜欢的蝴蝶离开。而我也已经向神祈求,求你不要留下与我相关的记忆。这是嘉奖还是折磨呢?……想必是前者,因为你都不记得有まふまふ这个人了嘛。我也向朋友们交代了,让他们不要告诉你真实的情况,他们都以为我因为你而疯掉了……才没有呢,不过也快了。
  そらるさん,我还有太多的问候无法向你交付,蝴蝶的生命太短,你的记忆太浅,我只能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安静地翩跹。
  末了,我将这个愿望带到天堂去……愿你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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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耀/国象】我的一个骑士朋友

#是 @默狐 的点文w
初次写国际象棋设定,有许多的不足……还请见谅w
愿你喜欢w#

Ⅰ.
  讲我一个骑士长朋友的故事。
  哦,抱歉,我亲爱的姑娘。请暂且遗忘那本圣经吧,没关系,我们的心仍住在上帝的隔壁。请放心,我是这个国家的主教——他们都叫我弗朗西斯先生——管他呢,现在闭上你的双眼,静静聆听就好。
  姑娘,你听说过的吧,我们国家那位忠诚而英武的骑士长柯克兰先生。我们要说的就是他的故事。骑士长的本领能让他轻易暴打一切他看不惯的人——顺便说,平时他揍得最多的人就是我……而故事的另一位主角,是我们高高在上的王后殿下。我知道,他们平日里看起来像是毫不相干的人,可我也知道啊,多亏了这不同于常人的职位吧,我听得到一些柔软细碎的悄悄话。
  
  
Ⅱ.
  第一次见到王耀的时候,亚瑟还不是骑士长,而对方也不是那位万人之上的王后。初次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时,只有十几岁的亚瑟所见到的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罢了。
  那天他结束了家族里一天的拉练,在晚霞涨满整个天空的时候开始了一会儿小小的游荡。初夏傍晚的空气里,嗅得到白丁香清浅的香气。柯克兰家的小少爷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前行,虽然一天的功课已让人足够疲惫,他却还是不自禁地想要在夜色弥漫的小道上蹦跳起来。
  黑色长发的东方少年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亚瑟转了一个弯,却险些撞到前方蹲在地上的人。那人穿着咖啡色的小猎装,双排扣,脖颈里围着一条有一点点细碎流苏的深红色方巾。他深深地低着头,把下巴埋在方巾里。当他缓缓地把头抬起来时,琥珀色眸子里的目光宛若邃然飞出的蝙蝠那样,蓦地衔住了他。
  
  王耀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小小地吓了一跳,但自小在礼仪方面接受的教育令他很快便将这种情绪隐藏了起来。同样是结束了一天的功课的他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庭院里,用狗尾草悄悄摆弄着一堆蚂蚁——王耀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每日学习宫廷礼仪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知道家族的使命意味着他将以王后的身份登上宝座,可他不明白这没有自由的命运与套着嚼子劳作的马有何区别。就在王耀愤愤不平地戳弄着一堆蚂蚁时,一双麑皮的小靴子停在了面前。
  暮色四合的庭院中他抬起眼来,深邃的眸中噙着的是复杂的神色。亚瑟面对着那双眼歪了歪脑袋,都怪这黑下来的天色,他很难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些什么。他与那人默默无言地站着,看着,最后一丝夕光令亚瑟看清了对方眉宇间的无奈与淡漠。他悄悄将那人从眉梢打量到唇角,不觉间已默默地把那张清秀的脸庞记在心里。
  “你的嘴唇太白了,不然的话……会很好看。”
  最后的最后还是亚瑟尝试着打破了沉默,望着王耀的眼睛颇为认真地说。他的语气中并无玩味与轻佻的意味,可王耀的第一反应却还是想要站起身来一拳揍过去。实际上他真的这么做了,刚刚还在脑中反驳着自己不要穿裙子的少年毫不犹疑地将这句话视为轻薄的玩笑。他的拳头将方才好不容易才将夸赞话语讲出口的亚瑟吓了一跳,他在后退一步的同时一把抓紧对面人的手腕——若自己不是来自柯克兰家的孩子,今天他的鼻梁怕是要遭殃了。
  “……”被他控制住的人挣扎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流露出些许怒意。可亚瑟能隐约看出那人仍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对方在下意识地控制着自己的一切情感,那试图克制而又忍不住流露出感情的无奈神色,使他的眼眸看起来宛若高高在上的孤王一般。
  亚瑟似乎明白初次望进那人的眼瞳时,对方眸中的神色为何如此复杂了。他似乎也大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可不等他再说什么,王耀便默默地将他的控制挣脱,“你……不要再那样说了。我和你是一样的。”
  少年丢下这一句话,便在已笼罩下来的夜色里转头离去。独留下亚瑟在原地怔愣着,良久之后才将方才伸出的那只手默默收回,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被对方触碰过的地方用另一手的指尖轻轻摩挲。
  “我和你是一样的……”的意思是?
  我们同样是男孩子、同样是权力的继承者,还是说……
  还是说你会像我有点在意你那样……在意着我呢?
  
  
Ⅲ.
  王耀那晚没有睡好。
  他拉开发绳早早爬到床上,拉上被子将身体蜷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睡那么早,好像是为了要想些什么——例如白天发生的事情。眼睛闭上时自己像往日那般毫无睡意,不仅如此,似乎还有双翡翠色的眸子朦朦胧胧地浮现在脑海中。
  这是……
  想到这双眼睛的主人,王耀又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可实际上他只是撇了撇嘴角,且在忆起那人的话时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话说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的话啊……!明明自己很讨厌这些东西的……王耀翻了个身,睁开双眼默默注视着窗帘上那抹盈然的月光。几秒后他又将眼睛闭上——王耀喜欢那双眼中的真诚,脑海中那人的模样,他还想再看上一会儿。
  
  他不知道,此时的亚瑟·柯克兰同样辗转难眠。向来很少有心事的小骑士躺在床上,咬着下唇眨了眨眼睛。自己今天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对方转头就走了,应该是生自己的气了吧……不过说起来,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啊,亚瑟想着用被子蒙上了脑袋,只是见过一面的人,谁要在乎他……
  棉被上的气味有着令人安心的气味,这种气味在以往总能令亚瑟更快地入睡,而今日是个例外。四周陷入黑暗,今天在暮色中所见的那张面孔却像是刻在了自己的视网膜上,看得更加清晰而分明。亚瑟有些懊恼地从床上坐起身,静静地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将这种声音听得如此清晰。
  
  一夜的辗转反侧后,二人于第二天不约而同地向家中的长者询问对方的身份——亚瑟这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冒犯了之后要保护的王后大人,王耀则不知应在将来面对他的骑士长时流露出怎样的表情。
  他只是在返回房间后歪着脑袋仔细照了照镜子,在手里攥了半天的唇脂被他飞快地往唇上一抹,又被不好意思似的丢下了。
  
 
Ⅳ.
  亚瑟再次与王耀相见,是在骑士长的册封仪式上。彼时王耀刚成为王后不久,亚瑟也已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家族主人。
  金发的青年从骏马上翻下,遥遥地向金碧辉煌的宫殿里望去。透过盔甲的间隙,他将那人裙摆上盛开的玫瑰收入眼底。
  在轻咬着唇的同时扶正了头盔,亚瑟曾在幼时与王耀的初逢之后无数次想象自己的册封仪式将有多么尴尬。可实际上心智已经成熟的青年只是平静地感受着阳光照射在甲胄上的感觉,期盼着再次对上那双深邃的琥珀色眼睛。他接受路两旁普通骑士们的行礼,翡翠色的眼眸却仅仅注视着制高点上的人。王耀一定听不到他盔甲轻微撞击着地面的窸窣声正与那微颤的心跳声合奏成一首交响曲,献给亲爱的王后殿下,献给……在意着的人。
  那首交响乐于骑士长来到宫殿门口的那一刻暂时停止了。亚瑟立定于宫殿门口,屏住呼吸将头盔摘下,然后逐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一步步地近了,青年不知道自己幼时打趣过的人能否听到他愈烈的呼吸与心跳声——这是因为正式成为骑士长的紧张与兴奋还是因为仅有过一面之缘的他呢?金发人于王座前半跪下来,他看到蓝眸的国王手执着即将授予他的佩剑从高处的王位上缓步走下,于是半垂着目光,与此同时,他将手缓缓按上胸口:
  “我发誓永远效忠于国王与王后,永远矢志忠诚,不离左右。”
  琼斯的剑背在骑士长的肩部轻触了三次,亚瑟感受不到国王目光的温度。他在双手接过佩剑的同时缓缓起身,在抬头对上王后的眼眸时念出最后一句誓词:
  “我发誓将对所爱致死不渝。”
  
  
Ⅴ.
  王耀知道这天是骑士长的册封仪式。
  他基本上已经习惯了那条绣着锦簇繁花的裙装,更衣时他看着镜中那张略显苍白的脸,玫瑰在穿上那条衣裙时顷刻间开满他的全身。初次见面时自己不是这样的。他这么想着,在镜子前略有些别扭地别开了头。王耀记得少年时自己一直执意穿着男装,第一次与他的小骑士相遇时也是那样。
  直至王耀正式成为王后——裙子上玫瑰的刺仿佛深深刺入了他的身体,他们再也分不开了。王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惦记着那个曾让自己一夜难眠的小骑士,明明……他看了一眼身旁披着曳地披风的年轻国王,明明阿尔不久前就在这里了。
  在……自己的心里。
  
  册封仪式上,他看着那位翡翠色双眼的金发青年越走越近。昔日里洋溢着稚气的面容如今已变得成熟而稳重,那人脚步声与自己的心跳同步了,然后自己的心越跳越快。怎么会呢。他不着痕迹地眨了眨眼睛,明明这种感觉对于稳重的王而言从幼时起就很少有了。
  没什么的。王耀用平静的表情掩饰起内心的躁动,试图用一如既往的深邃目光观摩骑士长的授剑礼。“亚瑟。”他在心里轻声地唤着,王耀蓦地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当着对方的面去呼唤那人的名字。
  那天他在换好了衣装后再次立于镜前,手中像多年前那样紧攥着的是一支绯色的唇脂。良久的垂首后他抬起手来,将唇脂于唇上细细描画。绯红的色泽一下子跃上了王后略显苍白的嘴唇,使他的唇宛若盛开的玫瑰花那般有着千姿百态的美好形状。“就这样了。”他浅笑着在心里轻声念道,将手上的东西放回抽屉的角落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在意……但是那人抬起头的时候,应该会看到的。
  
  
Ⅵ.
  自那以后,王后殿下与骑士长的生活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交集——虽然二人并不太明白这交集意义何在——“不离左右”,骑士长大人的确奉行了自己的誓言:每当暂时离开了训练场与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他都按照规矩站在宫殿的王座之下。他于半跪在殿上的时候时而用目光悄悄地触着王后的裙角,殿下的一举一动宛若藤蔓般在无意间捆绑住他的目光。
  王耀现在则不仅习惯了衣柜里的各式裙装,更是完全习惯了他人向自己投来的眼神:崇敬的、倾慕的、不屑的、甚至带着妒意的,他像是例行公事那般与国王相敬如宾,每天露出恰到好处的得体微笑,然而在某些时刻,心却嘭嘭跳个不停。“我发誓将对所爱致死不渝……”骑士长的所爱是谁呢?他在夜晚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句誓词,拭去妆容后的唇角不知该如何露出笑容。
 
  王耀与阿尔一起处理国事中的各种明争暗斗,亚瑟则在将剑收入剑鞘后抬手拭去脸上的血痕,二人各自世界的转角转身,然后在对上各自的眼眸时露出笑容。看似平静如水的日子之下有浪潮暗涌,可二人似乎都未意识到这一切,直到亚瑟出意外的那天。
  
  骑士长是在与邻国将士的交战中受伤的。伤口在肩部以下的地方,撕裂的血口险些蔓延到心脏。当王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指尖——似是有什么力量在冥冥之中将他的心脏攥紧,那一刻王后险些忘记了呼吸。他几乎在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卷宗,支开旁人,向着对方的所在之处匆匆赶去。
  王耀不知自己为何会对那人有着如此之深的执念,一次又一次的对视与幼时的那次相遇一起被藏进心房,化为清晰而又隐约的深情。怎么回事呢……他无措地咬住嘴唇,却又立即加快了脚步。
  再次见到那位被他在心里藏了又藏的小骑士时,那人正闭目躺在床上。基本的包扎与治疗已经完成,仍隐约有鲜血从雪白的绷带上渗出。王耀怔愣了片刻,然后放轻呼吸,缓缓走近。
  他好久没有好好端详那张英气的面庞了,自那个戳弄着蚂蚁的小男孩蓦然抬头之后。亚瑟,这么久了……“不知道你想过我么?”他轻轻地吐出气音,仿佛在与对方说着悄悄话。王耀的目光一寸寸略过那人苍白的皮肤,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不觉间揪紧的心脏。
  
  “王后殿下……?”
  亚瑟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的碧色眼眸与王耀的眼睛对上。他的灵魂似乎刚刚脱离血肉横飞的战场,从一场朦胧的梦里苏醒过来。梦里似乎有谁靠近了自己,温软的手心轻轻覆在他的额上,有股不知来自何处的力量促使他醒来。睁开眼睛时他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知何时起让自己日思夜想。
  王耀愣了一下,他看见床上的人想要费力地牵起一个笑容,最终却因无力而失败了。那人眸底挽着虚弱的神色,气若游丝。“还好么?亚瑟。”他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并不,”后者在片刻的沉默后轻声回应道,“我的殿下。”
  “我的殿下”——王耀在听见这个称呼时又一次轻轻攥住了指尖。他又一次想起那个在深夜被自己一次次重复的誓言“我发誓将对所爱致死不渝”。可这二者之间又有什么关系呢……若是说有什么共同点,仿佛同样都有被人珍视的感觉,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手心上。
  这似乎是国家的王者……第一次被人捧在手心上啊。
  王耀深吸一口气,齿尖无意间已将嘴唇紧紧咬住,且嵌得越来越深。他蓦地意识到自己忘记抹上唇脂了,这是他第一次苍白着嘴唇出现在亚瑟面前——不,应当是第二次。初次被指出的时候,金色发丝的少年怯怯地打破沉默,翡翠色的眼在夜色里看起来却是那样明亮。
  “殿下,请别担心我……”
  骑士长轻声说着,可话语在这样的情景之下却显得毫无说服力。疼痛使他想要蜷起身体,流失过多的血液却使他丧失了所有的力气。自己会死去么?……他苍白的指尖微微颤着,这样的念头蓦地浮现出来。
  自己死掉的话……就见不到殿下了吧。
  亚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的是这句话,自己这时难道不该想起被授予佩剑时的誓言么?那应该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可为什么,浮现在眼前的分明却是王后殿下的笑容与那双深邃的眼睛呢……
  “殿下……不要再咬嘴唇了。”都流血了……亚瑟吃力地想要抬起手,努力了几次却又放下。他看见王耀的嘴唇微颤着,连带着方才被不慎被咬出的血。他心疼地想要拉住王后的手,却因礼仪而不敢触碰。而王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指尖轻轻按在了唇上。
  “亚瑟……”他轻声唤着,“这样,好看么?”
  他用指尖拭着唇角的血,将血液涂在苍白的唇上。苍白的嘴唇再次染上灼目的颜色,而王耀像是感觉不到痛那样,牵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Ⅶ.
  姑娘,我的故事结束了……啊不,他们的故事结束了。抱歉,自己知道的情况有限,讲述得也有些匆忙。
  啊……是的,骑士长大人虽然伤得很重,可最后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一切仍是那样照旧运转着,看似风平浪静。足够了,故事讲多了骑士长大人会揍我的啦。以及你说得对,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呢,是这样的啊。
  
  
————END————
  

这是我给你的备忘录

这是写给自己的备忘录……是留给自己的日记本w想起来抑或有感而发的时候就会添上两笔,所以姑且就这样叫它吧w
——6/3——
情况最近有在好转了,已经在做出院的准备了。因为MECT的原因,自己做过的喝墨水喝洗手液的那些事已经遗忘了。最近也去找了心理咨询师,心结不知道有没有被解开……但也被戳中了,已经在办公室哭了好几次……最近一直觉得自己的文很不好,很一般,想找人倾诉,但是没有人在……只能自己坚强起来w自己坚强起来,才是最棒的吧。
最近有人劝自己不要再写了,自己也听到了之后也有感觉自己写的东西是些破烂,现在下笔的时候也在难受……。自己的梦想是当作家,真的,真的是这样,所以不想放弃……即使很糟糕。休学半年,已经决定下半年要重新上高二了,而且换了一所学校,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新的环境和新的同学。不知道慵懒了半年的自己能否适应……不管怎么样,只能对自己说声加油,要提起劲来,加油!要像心理咨询师说的那样,考上好的大学,选择适合自己的专业,到时候就拥有一片文学的海洋了……w嗯
【对了……日记不是每天都会写的,也谢谢你愿意看这些碎碎念。更新本来想靠LOFTER的“重新编辑”,可用多了却觉得莫名心慌,所以决定发在评论里。】

【そらまふ】若信笺青蓝

如果信笺,是蓝色而浅,那就有一只青鸟,从你楼上,飞来人间。
                                      ——余光中《梅雨笺》
  
  
  你大概已收到过许多封情书。
  来自摇着荧光棒的少女的,来自网线那头的友人的,人间四时、风月山川与你而言,想必都已成了陈词滥调。那样的话……まふまふ,我能对你说些什么呢?
  我对你而言,又意味着什么?
  当live结束,你双手握着麦克风,抬起头来对我露出笑容的时候,我终于决定问试着开口,问出这个问题、着笔写下这封情书。心里涌动着的温软情感宛若色泽柔和的水彩,在渲染开来的同时将怯意与所谓的傲娇都掩盖下去。
  我喜欢你——我在心里悄悄地、悄悄地说。我想将这个想法告诉你告诉自己告诉全世界,看你的笑意由心窝传递到眼角又传到嘴唇。那双赤色的眼睛里噙着笑意的模样多好看啊。我静静地站在你身后笑着,却从未言语。那时候我想,如果我能一直一直站在你身后就好了。
  
  
  まふまふ……你知道么,我做过一个梦,梦里我拉着你的手,我们拉着手一起跑啊跑啊,张开的手臂像是一张捕捉幸福的网。若相守一生这样的话对你而言已不稀罕,那我送你些什么好呢。我曾缓缓走过车水马龙的街道细细查看,从捧起时冒着气儿的团子到明亮橱窗里的耳机,无一不是我的心意。可用什么能换你一生呢?……用什么能换来幸福呢?我与我写了一半的情书一起不知所措地思考着,身后是你曾经送我的卡比。
  “我爱你。”……若我偎在你耳边这么悄悄地说上一声,会换来的是你闪着星屑般亮晶晶光芒的眼睛,还是听到玩笑话时不屑的嗤笑呢?我不知道……所以我才想小心翼翼地问,我在你眼里,会意味着什么。是一个普通的搭档朋友还是可以勾起手指走上一世的一双人呢?我祈祷着会是后者,这是我唯一祈愿着的事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有一天我能望着你的双眼笑着说出这句话就好了。语毕后我凑上去吻一下你的唇角,顺手将你额角的碎发理好。まふまふ,爱你这样的话……无意间已在这张纸上说了好多遍了,到时候这张纸抵达你指间,若你看着闹心……就丢掉好了。如果你讨厌そらるさん,那我也就走得远远的,不由任何人喜欢。
  まふまふ,自己已经被那群家伙们开玩笑叫老爷爷了。你已经二十五岁了, 我也二十九岁了。再不攥着你的指尖告白,会不会来不及了呢。
  是的,你那么好。你是小鸟、晨光、纯白色、珊瑚礁。你是我许下的心愿与噙在唇角的笑啊。所以まふまふ,请伸出手来吧——让我许下一个承诺给你,请让我在那无名指上悄悄套上一枚戒指。
  
  
  我希望将来的某天清晨,我出门取了晨报,归来时你已沏好了清茶。或许那时候我们已经都是老爷爷了,可伸出手时却仍能指尖交缠:我爱你。我说着将你的手托起,你的眼睫轻轻地颤着,挠得我的心都痒痒的。而你的手指与我的微微错开,交缠了,紧扣。
  我对上你的红眸,那一刹那,眼中是分明的温柔。
  
  
————END(ノ∀`)————
  
原本是大笨蛋叶子送给阿芒的生日礼物× @顾芒芒芒芒(❁´ω`❁) 开心一点吧
冒充そらるさん给まふ写了情书,有些短,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
不知道该说什么了……w愿读到这里的你会喜欢
 

【そらまふ】霓路

#是三次元现实设的小甜饼w521快乐!
是@金鱼脑酥饼干 的点文w
借梗会在后面表明,愿你喜欢#

  “そらるさん。”
  我叫你的名字,そらるさん。自很久以前我就这样呼唤你了,不论是无意间四目相对时的相视一笑,还是回应推特时的指尖轻点。几年来你的名字无数次于我齿间熟稔地划过,逐渐成为他人眼中你我之间独一无二的符号。他们不知道,我眼中的そらる向来都是独一无二的,从柔软的眼神到噙在唇角的笑,一切都值得被拢在心里悄悄藏着。
  你回过头来看我,在灯红酒绿的街道上。我们时而穿过这样一条喧闹的街,去买作业中用以填饱肚子的杯面或坐下来吃上一顿烤肉。你曾满脸嫌弃地说我塞了满嘴烤肉的样子蠢得不得了,就像你无数次在我耳边念叨着“好恶心”那样。可我还不太敢告诉你呢,我还是很喜欢在你身边所做的那些事情。毕竟そらるさん是傲娇嘛,每次想到这里时我就笑起来了。
  そらるさん你知道吗,我格外喜欢这条街。它不是什么商业中心更不是古迹,我喜欢它是因为记忆里我们穿过它时总是走在一起。我靠在你身边,满心欢喜地迎接周围人的目光。你说我总把自己原本乖顺的发型搞得像一头枯草,衣着宛如垃圾袋一般。那时我穿衣服总是很有个性,从街道穿过时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宛若自己生活中除弹幕与评论之外的另一种检阅。现在我们不得不戴上口罩,可我仍悄悄地觉得自己引人入胜——或许是因为在你身边吧——于是神采飞扬。
  我们在作业的间隙去吃涮锅拉面或烤肉,我们面前的食物不停地更换,不变的是我们一同在街道上穿梭。有时你会装作不经意地勾起我的小指,我则一边感受着脸颊上升的温度,一边下意识地向旁边一躲。反应过来后我轻咬着下唇将你的手指牵紧,小心地瞄向你时你却又别扭地转过头去。又在傲娇了啊……我扬起嘴角,轻轻地蹭了蹭你的手臂。
  そらるさん,很久很久以后的现在,或很远很远的将来,想起在这条街道上的时刻,我会发现我们眼前的食物已经不重要了,它们的风味、价格或名气都没有这条街道重要了。牵着你的手时我会明白,我真正迷恋的是我们共同走过的这一段路。或许还有结识以来我们脚下的这段。街上人还有身边人的眼神都清澈而安和,他们都无声地祝福过我们。
  
  
  我们在熟悉的拉面馆里落座。
  这次你坐在我对面,我可以直视你那双乌黑而澄澈的眼睛。对上你的瞳孔时我总觉得很安心,不过你和我并肩而坐的话我也很喜欢——很荣幸能一路与你并肩同行。店里有放音乐,熟悉的主题曲与熟悉的作曲人。是米津桑的《Lemon》,至今自己还没能听到そらるさん的版本。
  “そらるさん,说好的要唱呢?”
  我望向对面的你,无奈又好笑似的露出了笑容。你则像是要转移话题一般将桌子上的辣椒酱往我眼前推了推——我喜欢吃辣的,我喜欢什么你都知道。
  于是我配合地将几勺辣椒酱撒进碗里。音响里的《Lemon》恰好唱到那句:“今でもあなたはわたしの光”。“时至今日你仍是我的光芒……”我在心里默默地念着,不做声地垂下了眼睫。这一句啊……我其实、好在意的。
  翻唱时虽然轻而易举地就那样唱了出来,但实际上我一直在心里反复地默问,属于自己的那束光芒在哪里呢……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抬头望向眼前人,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束来自对面的目光。
  “……怎么了,まふまふ?”
  似是没想到我会抬起头来,你怔愣着沉默了片刻。随后你眉毛一扬,唤了我的名字。我不知所措地冲你扯了扯嘴角,可眸中的失落还是不知所措地流露出来。我不知道谁是我的光,不知道谁愿意做我这种人的光。我知道自己脆弱、习惯性负能,像一个大麻烦。看,自己现在就在失落不是吗……我下意识地想要牵住そらるさん的衣袖——记忆里你总是在我身边的,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是的……一厢情愿。
  宛如赌气一般,我又往自己的碗里倒了好多辣椒酱。你瞪大了眼睛望着我,そらるさん,我忽然很在意自己是不是一个值得拥有光芒的人。会不会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笑着说我愿意成为你的光芒,即使是一个谎。
  可そらるさん,不管怎样,我很固执地在心里悄悄认为,若我配的话,那个人一定会是你。你总是像一只困倦的大猫那样睡眼朦胧,歌唱的间隙,唇角噙着淡淡的笑容。我将你刻在自己的视网膜上,这样看到的每一个场景中都会有你的影像。可是我还能看到那些场景呢——我将视线越过你的发顶向外望去。
  旁边那桌的女孩无意间失手放多了调料,她无措地抿起了嘴;窗外的大巴司机努力想要在绿灯结束前驶过路口,最终不得不望着亮起的红灯拉下手刹;街道上某个食品摊位的摊主叫卖了许久,却没有一人于摊前驻足;还有你面前这个对着一碗辣椒酱,怅然若失的我。
  ……生活中总是有如此之多的失意。
  于是我低下头——不知是不是为了错开你的目光——狠狠地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辣得不得了的拉面。未来会是怎么样的呢,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么?很久很久以前我在推特上说“出于对そらるさん安全的考虑,想要一直保护你”,其实这一句不是在开玩笑啊。
  外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在陌生人的眼前连碰你的手臂都不愿意。若有一天大家知晓了这一切,我们又会被怎样看待呢?我想望你的眼睛却没有力气,彼时我和你会遭人非议吗?……若组合会因此而解散……我还能在难过的时候悄悄地抱抱你么……
  你的目光仍未离开,于是我眨眨眼回望过去,非常突兀地开口:“そらるさん,你会讨厌我么?”
  很久很久以后……我是否仍旧能将你称为我的光芒呢?
  
  而听见这话的你似是笑了:“讨厌?”你放下筷子,揉揉我的头发,“怎么会呢,笨蛋……”你轻轻捏了捏我的指节,似乎就差一个探过身来的吻了,“少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决不会讨厌你,知道么?”
  “……”我细细地望着那双眼睛。似乎已经说过,你的眼乌黑而澄澈,目光温软柔和。现在这双眼也温柔地注视着我,像是有噙在齿间的情话要附耳诉说。
  不过有方才的那句话就已经够了啊……而你见我怔愣不语,干脆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脸颊,无意间瞥见我碗里成了灾的辣椒酱,你嘴角一牵开口问道:“まふまふ,未来会怎么样?”
  “未、未来么……”我机械地重复道,将指尖无声地攥紧。我不知道该给出怎样的答案,只是蓦然觉得,舌尖那点辣椒的味道刺激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喜欢吃辣椒对吧?”
  “……”我不知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于是你轻扯着我的脸颊浅浅一笑,“那你听好了啊,很久很久以后的将来……我老到没力气再唱下去的时候,我开一家小小的拉面馆,就在那里等着你。
  “我一直等下去,看哪个客人往碗里不要命地放了好多好多辣椒酱,我就也不要命地冲上去,抱住你。
  “就这么定了,好不好?”
  我看着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那般回应着牵起一个笑。宛若望见了那束光芒,我就这样笑着小声叫你的名字。そらるさん,そらるさん,我会一直喜欢吃辣椒的——请记得这个有点蠢的承诺——因为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そらるさん,让我来念叨一些其他的事情吧,在我们并肩走回共同居住的地方之前。忘记是什么时候我们住在一起了,我们共用一个枕头,说不定还共享了同一个梦。
  そらるさん你知道吗,每当望见街道上的那些车水马龙,我就喜欢像三岁孩子那样,歪着脑袋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今晚我们还会一起做梦吧,我喜欢望你从梦中透出来的微笑。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我都愿偎在你身边,与你一起分享——就像我愿意与你共同面对生活里的风和彩虹那样。After the Rain,就是这样的意义不是么。
  很多夜晚都是一个样子,我们面对着电脑,很多等待解决的作业。后来你累了悄悄闭上眼睛,靠在我肩上轻轻哼了一会儿新写下的曲子。我们与几个朋友笑着问了好,最后一起走在街道上散步。
  路边的小吃店漂亮而灯火通明,我抱着新买下的一堆杯面回家,在推特上念叨自己以后就靠杯面过日子了。“不许这样糟蹋自己。”你说着关上手机屏幕,望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语毕后你便将视线撇开了,我凑在你身边说そらるさん果然是傲娇。
  说起来,我买这么多杯面是不是就是为了换你的一句话呢。  
  不是吧……自己原来不是这样的人。可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作为我最在乎的人,亲爱的そらるさん。
  
  待到你睡去的时候,我关上电脑搂着枕头爬到你身边。看见你透过梦给予我的微笑。枕头沾着好闻的味道,棉布柔软的气息还有淡淡的你的香气。指尖绕着你微卷的发梢,我凑在你的耳边悄悄地说:
  “そらるさん……如今你依旧是我的光芒。”
 
  
   
————END————
  
  
#不知道怎么地,想起来一句写一句,就这样写下来了,所以会有一种错落的日常与爱的感觉……不过应该没人看的吧w
“等一个最爱吃辣椒的客人”的梗来自张悦然老师的《这些那些》#

呜自己的文能被喜欢真的是太好了……w画画辛苦了!【鞠躬】自己超喜欢的(๑•̀ㅁ•́ฅ)!

虹色战争:

“他小心地俯下身来,嘴角微微翘着。星辉浅眠在他的眸子里,空气中除去微漾的浪声外仅余留下沉默。”

是《歌鲸》的观后感!



白鲸太可爱了!!!!这个地球上怎么还有像猫一样自带可爱光环的物种!!!!!!!(突然疯狂)


不知道用超潦草的新的画法画了观后感会不会被嫌弃……也是突破自我的一幅画。后知后觉地发现文中好像没有这样的场景,不过我满脑子都是这幅画面ww

望不嫌弃wwww



最后惯例悄悄 @叶笺 

【そらまふ】歌鲸

#是科学家そらる与孤独的鲸鱼まふ的故事
ooc/治愈向/似乎是无法代三的设定×
很糟糕的文,还请多指教w愿你喜欢#

Ⅰ.
  他小心地俯下身来,嘴角微微翘着。星辉浅眠在他的眸子里,空气中除去微漾的浪声外仅余留下沉默。
  夜安。他轻声说。
  まふまふ对上そらる的双眼。そらるさん——踏着波浪浮上浅海的鲸这样悄声呼唤着。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地去望别人的眼睛。まふまふ看见星光若隐若现地栖在那人的眸子里,そらるさん你知道么,一眼望入你的双眸时,我在彼岸的天光里看见自己的笑容了。
  
Ⅱ.
  海浪的声音响起来,まふまふ听见五十二赫兹的歌声。他自己的声音正于喉间缭绕,已和着浪潮的鸣响而高唱起来。
  まふまふ是一只孤零零的鲸鱼。孤身一人的少年有着颊上条形码般的印记与不同寻常的赤红色双眼。白色的鲸游过他空无一人的海,海草摇曳间夹杂着波浪翻滚时零碎的光影,在他眼中宛若天使残碎的翅羽。
  光影绰绰的海浪上方,时而闪现船只的影子。まふまふ喜欢在这光影之下长久地伫立,太阳被抛上海平面的时候,他知道会有一艘小船乘着日光光临他的海面。乘船的男人有着深色的发丝与湛蓝的眼,海风里无可皈依的鲸歌总是透过空气中的水汽,歇在那人白皙的耳廓旁。
  
  男人被他叫作そらるさん。
  まふまふ眼里,“そらる”是一个拼图一般曲折好看的字符。这几个字在一只鲸的眼里象征着遥不可及的天空,而自己身周的大海又蔚蓝剔透宛若那人的眼睛。まふまふ喜欢唱歌,孤鲸在海浪中独自游曳时总爱轻声地吟唱;まふまふ也喜欢他的そらるさん,虽然他明白,鲸鱼喜欢上人类并不太正常。
  最初そらる是独自来到这片海域的。身为科学研究者的他带着自己的研究资料与研究工具,乘着渔民们的船来到这里。不知何时,他于无意中对上了那双透过波澜与海浪望着他的眼睛。まふまふ拥有一双赤红的眼,眸光闪烁的瞳中看不见属于野生动物的淡漠与沉静,唯有孤寂的神色沉淀在眼底,渲染开一片温凉的疏离。
  那一日そらる原本着一身白衣倚在渔船的栏杆上,以一位科研人员的身份试探着向这片陌生的海域伸出触角,想知道这片海究竟给了他多少空间。そらる将生物作为自己研究的课题,可放眼望去——头顶一闪而过的海鸥;渔船甲板上无助蹦跳的游鱼,そらる不知该将研究对象定在哪里。那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一只孤鲸正隔着海浪悄悄凝望着自己的背影。
  まふまふ眨了眨眼,他望着光影绰绰的海浪上方,凝视着船只来来去去的影子。看见そらる时少年于不觉间定了睛,然后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像是被捕捉的兽。踏着波浪浮上浅海后他看见那人的背影,陌生的男人着一身白衣,身影却柔和地落映入まふまふ的瞳孔里。再次不由自主地,少年轻声地于海风中吟唱起来。
  似是被飘摇的鲸歌吸引了注意力,二人的目光终于初次相遇。
  
  
Ⅲ.
  似乎已经讲过了,まふまふ是一只孤独的鲸。
  唱歌时没人听见,软弱地哭泣时无人理睬。他在夜晚感到寒冷,平时也很少浮上水面。就像鲸鱼与天空的关系一样,他与そらる互不认识,他们相隔遥远。且毫无认识的预兆。そらる独自研究着他的生物科学,他和まふまふ都没有同伴。这是他们唯一的相似之处,或许正是如此才促成了这场相识。
  まふまふ并不害怕接近渔民的船。在对上そらる的目光之前他刚刚受过伤,锐利的渔网割进皮肤里,海水将伤口刺激出尖锐的疼痛,腥红色于水中漾开一片。不过少年并不害怕,这里没谁能真正地伤害得了他。鲸从普通的捕鱼网中轻而易举地挣脱出来,まふまふ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小鱼被打捞掳去——没什么,这些游鱼不会成为自己的同伴。
  自己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人。
  そらる望着那双赤色的眼睛怔愣了片刻,研究目标已在心中被无声敲定。而同船的渔民们似乎也听到了方才的鲸歌——出海时遇到鲸鱼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们并非捕鲸队,在平时离这种大型生物还是越远越好。而そらる却向船长提出,试图向那只鲸鱼靠近:
  “船长……离附近那只鲸近点好么?”
  そらる提出建议时不知所措地攥住了口袋里的圆珠笔,却在话音未落时遭到拒绝。身为船长的男子表示他们普通渔民并不愿意和鲸鱼打交道,若そらる真的想冒这个险,渔船倒是不介意将船上的小艇借给这个不要命的科学家。そらる毫无犹疑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冒这个翻船的险,但那双赤色的眼中不知有什么已然吸引了他。
  又一次,まふまふ对上そらる的双眼。后者撑着小艇,身后是远远逃离的渔船。白衣的科学家站在甲板上歪了歪脑袋,红瞳鲸鱼身上的伤口落进他眼里。他不知与自己对视的鲸唱着的是多少赫兹的歌,只是下意识地在心里柔柔地问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叫什么名字?まふまふ浮出水面,视线试探着落在科学家胸前小小的牌子上。そらる——そらるさん,他这么试着轻轻唤了一声。我的名字是まふまふ,我没有朋友……你愿意做我的朋友么?
  
Ⅳ.
  实际上まふまふ对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一无所知,他所知道的只有自己所看到的:眼前这人清澈而温柔的目光,柔和的嗓音,或许只是这些促使着自己向他靠近而已。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太寂寞了……まふまふ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歌唱时无人来聆听那因呼吸而微微加快的心跳,多么令人惋惜啊。抬起头时他看见男人点了点头,于是まふ惊喜地眨了眨眼睛。
  ——自己从此以后便不再是孤独的鲸鱼了。孤鲸这样笑着对自己说。他像个孩子那样轻轻拍了拍胸口,然后噙着笑意再次对上科学家的眼睛。他不知道那人方才听见的仅是无意义的鲸咏,可そらる第一次望见有什么生物用这种满噙着情感的目光看向自己,于是配合着点了点头,甚至鬼使神差地露出了笑容。鲸鱼的眼里似乎还因这个动作而流露出了惊喜,若是自己没看错的话。
  于是伴着猜测与试探,陌生的人类与鲸鱼开始了小心翼翼的交流与触碰。科学家独自在甲板上发愣时,蓦地听到飘摇柔和的鲸鸣声。他知道那或许是鲸鱼在唱歌给自己听,于是用指节在船栏上轻轻敲起了拍子;夜晚そらる独自在狭窄的船舱里蜷缩睡去,梦与孤独的间隙,他听到柔和的催眠曲,隐约猜想到まふまふ的歌声正于舌间缭绕;そらる揣着纸笔思索着“唰唰”写下报告时有双眼一直悄悄望着他,于是甲板上的科学家抬起头来,望着不远处的浅海扬起嘴角……生物科学家与鲸鱼就这样逐渐接近彼此。
  他们同样孤独,于是指尖穿过五十二赫兹的吟唱与新生的气泡触到了对方。第一次有人听到自己的歌啊,孤鲸这样想。他知道科学家与自己一样孤身一人,所以二人指间漾出了满满的,名为温情的东西。
  或许就是因此,科学家的小艇在鲸鱼身旁漂浮却从未遭到顶撞,そらる独自撰写着眼前这只鲸的报告却从未感到孤单。可まふまふ为什么总是独身一人呢?明明鲸鱼不是独居动物。
  そらる思索着这个问题,动用自己的所有学识试图寻找答案。以及まふまふ在看到同伴时会离开自己么,そらる思考着咬住下唇。他担心まふまふ离自己而去,说不清是因为无法完成学术报告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可以的话……还想和那家伙在一起多待一会儿。

    
Ⅴ.
  まふまふ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寻觅不到同类,但そらる却依靠着学识尝试着推出了答案。得出结果的他默默攥紧了指节,再次抬头看向少年时眸中流露出了更多不知名的神色。再次面对实验报告时他垂首续续写着。而まふまふ眨巴了几下眼睛,发现身上的伤口已逐渐愈合,自从そらる来到这里之后,没有渔网再来伤害他。
  而在与そらる相处久了之前,まふまふ曾后悔过自己是一只鲸鱼。他并不太满意于那种可以吞噬一切、附略一切的自在,只在意将他包围吞噬的孤独。可认识了そらる之后他更后悔这一切了——若自己不是这海中独自游弋的庞然巨兽,自己就能在そらる低头微笑时轻轻吻一下那人的下颚,他能躺在那人的身边陪他做梦与他十指相扣地唱着人类的歌。而非用鲸的声音唤来他,仅是在那眸中望见一丝笑意便带着满足地蜷缩睡去了。他想与そらる一起被陆地上的微风拂一身花瓣儿,用人声唤那人的名字然后悄悄说一声我爱你啊。そらるさん,这一切你会在与我对望时知晓么?
  
  そらる当然不知道。他唯一懂得的只有属于自己的那几分心思——可以的话,不想和まふまふ那家伙分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对方只是一只鲸鱼而已,一只将最剔透的心情一眼望进自己心里的鲸鱼。そらる再次不知所措地攥住那支圆珠笔,笔端隔着衣物茫然地轻轻敲了敲心口。而就在他发愣的时候,远处似乎有海浪翻卷起来了。
  时至夕时,橙红色的艳阳哭泣着溺在了金色的云雾里。そらる抬起头,只见海潮那一头的远方竟有鲸群乘着浪路经此地。这不是……まふまふ的同伴么?……生物科学家无措地咬住了唇,他不知道这是否是まふまふ第一次遇到同类——印象中的他总是孤身一人——更不知道孤鲸是否会在望见同伴的身影后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留予自己一个背影,追随着他们离去。
  そらる觉得自己的心因为未知的原因被揪起来了,被扯着向那群鲸鱼游弋的方向飞。他看见它们乘风破浪,从海浪间跃起又落下。原本在淡薄阳光下犯着困的まふまふ似乎被远处浪花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他略微抬起眼睛,灵魂像是无法熨帖的衬衫一样和身体隔离开来。
  “そらるさん,出什么事了么?”
  “……”そらる没有回应。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用身体挡住まふまふ远望的视线。まふ疑惑地眨了眨眼睛,そらる则于深呼吸间将指尖无措地攥紧——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做了什么啊?まふまふ为了摆脱孤独,宁愿将自己一个人类当做同伴……然而他真正的同伴出现了,自己又为什么要挡住他的视线呢……科学家不停质问着自己,身体不住震颤着,却没有分毫的位移。他清晰地听见不同于往常的陌生鲸鸣声,悠长的鸣响响彻耳畔,まふまふ却只是眨着眼睛:
  “你怎么啦,そらるさん?”
  まふまふ嘴角一翘,笑着望向自己颤抖不停的人类同伴。而后者只是摇头,“……没什么”,そらる于片刻的怔愣后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太阳快要落下去了呢。”
  “是啊……今晚そらるさん还会讲故事给我听么?”
  “当然了。”そらる柔声回应,他却认为自己的声音罪恶无比,直至鲸群的声音渐渐地远了,不同于平时的鲸歌听不见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屏息挺直的脊柱放松下来。まふまふ歪了歪脑袋,面对そらる时他总是不自觉地将嘴角扬起。而后者却抿着唇闭上了双眼,自己是为了那份未完成的观察报告而留下まふまふ的么?
  还是说……自己是在害怕,自己离开了まふ后会就此孤身一人呢?
  
  まふ倒也留意到了そらる的不正常。他看见那人的身体在不安地颤抖,不均匀的呼吸令まふ想象到了对方加速的心跳声。于是他愈加不满于自己作为鲸鱼的身份了:自己要是人类的话该多好啊——那样就可以轻轻地抱一抱そらるさん,悄悄拍拍他消瘦的脊背了。自己要能说话该多好,那样还能劝そらるさん多吃点东西什么的……鲸鱼这样想着潜入水底,少年蜷缩起身子,为心底的爱人唱一首鲸的情歌。
  他不知甲板上的そらる也正抱紧自己的臂膀,任那鲸歌在两耳与心间飞来飞去。他的眼睫颤了一下,终于掉下泪来。
  
  
Ⅵ.
  鲸与生物科学家的夜晚通常是不太宁静的——虽然是不同类的生物,但睡前的时光,二人时而共同度过。
  そらる睡前会来到甲板上,微卷的柔软发梢被海风拂动。他在船栏上支起手臂,寻找着那只鲸闪烁着期盼的眼睛。他喜欢望着海面上星屑的倒影为那只鲸讲一个故事,微微附身的修长身影宛若青蓝色的羽毛笔,为歌鲸夜晚的开头画一个柔和的梦境。而故事结束后そらる向少年道别,他躺进船舱的睡袋里蜷缩睡去,まふまふ则将指尖搭叠着放在胸口,为那人献上一首海面上摇荡的歌。
  而就在今晚,そらる丢下几乎完成的观察报告走上甲板,他望着铺满海面的细碎繁星,寻觅着まふまふ那双噙着笑意的眼睛。他不知后者正一边期望着化身成人一边浮上水面来:要是能变成人的样子站在そらるさん面前就好啦,他风衣的下摆在海风里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二人各自想着心事,在小小的一段距离内,一言不发地站着,看着。
  站着,看着。
  ——“喜欢我的吧?”そらる注视着水面,发出低低的呢喃声。
  
  “……什么?”まふまふ歪了歪脑袋,大脑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般思考着自己方才听见的到底是科学家在往日为自己讲述的童话,还是低不可闻却直入人心的告白之声。那人刚刚说了什么啊……喜欢,自己还没有变成人,そらるさん却对自己说了一声喜欢……喜欢是天际深处的流火,在浪尖上划过的影子吗?
  そらる闭上双眼。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爱上的会是一只鲸呢……可那双眼在对视时眸中闪烁的炽热,分明就是在注视着爱人时才会流淌而出的啊。方才自己的声音虽低,可那声告白落入耳中却是如此真切,他不知所措地回过头——转身时却发觉身体是如此的僵硬——逃开まふ的目光躲入船舱。
  那一晚,几乎彻夜无眠的他没再如往日般听到鲸鸣声。
  
  まふまふ是怔怔地望着月亮从水面上消逝的。昨夜他没能眠去,心上人的一声喜欢令他的每个细胞都雀跃着欢叫起来,爱的回应化作五十二赫兹飘摇的歌声。可少年最后没能将这声音唱出——まふまふ不确定,他那丢下一句话便匆匆逃离的そらるさん说的话是真的吗?如果是真,那自己愿为那人唱上一辈子的歌,用一生的时间换来所爱附身的一吻——そらるさん故事里的王子都会温柔地将吻落在公主殿下的颊上,虽然孤鲸很清楚自己与沉睡在蔷薇花丛里的少女没什么可比性。
  可若是假呢……。如果那只是そらるさん无心的玩笑,自己对与这句话一样,对他而言的意义只是周末的一朵棉花糖,遇上了,就用来调一调生活的味儿。那自己的一夜无眠岂不是也变得可笑至极……まふまふ微垂下眼眸,齿尖将嘴唇无声咬紧。
  或许自己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已。
  而与此同时,他心心念着的そらるさん也正于船舱中辗转难眠。怎么办呢——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爱人?爱上一只鲸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的话,那自己又为什么要挡住那人的同伴,防止他离开自己呢?
  ——如果感到孤独,便能促成爱意的话。
  
  想到这里时そらる睁大了眼睛。他似乎已经完全想明白了。まふまふ因特殊的原因永远孤身一人,自己是他身边唯一的朋友。而自己却同样因为孤独而将这不知何时酝酿出的情感化为了爱。
  那么まふまふ在与自己对视时酿出的,或许是相同的情感吧?
  “两情……相悦?”
  
  
Ⅶ.
  就在そらる颤抖着念出这句话时,一声巨响蓦地冲乱了他的一切思绪。小艇猛烈摇晃,科学家在片刻的怔愣后茫然无措地想要站起身,却因猛然打来的巨浪而跌倒在地——海面不复往日的平静,小艇似是沦为了玩物一般被巨浪抛来抛去,玩弄于股掌之上,翻腾的巨浪无时无刻不诠释着迅猛与狰狞。
  是海啸……?!
  科学家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脑中的第一反应竟是自然灾害的各种形成原因:海底地震、火山爆发、水下或沿岸山崩……等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鲸、まふまふ怎么样了?そらる不知因何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安危,他勉强稳住身形,一把抹去脸上的海水:
  “まふまふ?まふまふ!”
  好久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声音了。そらる顾不及生疼的喉咙,咸涩的海水淹进来,他于翻腾的海浪之中勉强保持着平衡。观察报告不见了、衣裳和睡袋不见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啊,まふまふ现在在哪里呢?
  科学家大声呼唤着孤鲸的名字,不觉间自己却已浑身湿透。冰冷刺骨的海水中他的身体不住颤抖,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像往常那样在翻滚的浪花间觅到那双熟悉的红眸。以往自己似乎从未这样撕心裂肺地呼唤过对方的名字——是不是因为自己伤了他的心,那人才迟迟不愿意出现呢?
  そらる不知在昨日,まふまふ已在深夜时分离去。鲸鱼发现自己一直都是那样的孤独啊,假若在那个被他悄悄放在心尖上的人儿眼里自己都没有存在的意义的话。于是他悄悄地离开了这片海域,带着脊背上零星闪烁的星光一起。而现在巨浪翻涌,まふまふ于片刻的怔愣后宛若梦醒——海啸发生了,他的そらるさん,此刻还好么?
  孤鲸的第一反应即是游向那片海,但在做出第一个动作后便又停下了身体:如果自己对于そらるさん而言仅是无谓的存在,那么一只鲸去抢救一个人类岂不是荒唐的笑话吗……那些人类最多会在报纸抑或生物杂志上将此事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そらるさん的观察报告上又多了一个了不起的事实而已……可是、可这是海啸啊,是巨浪翻涌、海岩崩裂的海上大灾难,そらるさん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类科学家,如果遇上这样的灾难,一定会出事的……まふまふ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无声地攥紧,赤色的眼睛闭上,再睁开时,噙着决绝与坚定,恐慌与决绝同时从那双眼里流露出来,孤鲸将自己的速度化为一柄剑,却不知远处的そらる已虚弱下来,没了在海浪中挣扎的力气。
  他感觉眼前的一切不再清晰,所有的东西飘进雾里。可此时令他不安的不是自己身体的安危,而是那只鲸的不见踪影。明明对方是水生物来着,为什么……无论そらる如何睁大眼睛,他看见的是浪花在眼前横飞,夜行的海鸟将海水踩在脚下。最后そらる不慎被打来的大浪灌了好几口水,几乎失去知觉的时候,嘴里还喃喃地叫着:
  “まふまふ……まふまふ。”
  
  
Ⅷ.
  まふまふ找到そらる的时候,那人的身体正无知觉地被浪花来回抛接着。他眉头一蹙,下意识地闪身飞速游去。没事吧……そらるさん?まふまふ将那人稳稳地接到自己背上。他将脊背露出海面——这是自己在平日里与そらる交流时最常用的姿势——驮着科学家不顾一切地于巨浪间闪躲,向海岸游去。
  
  そらるさん,我在你心里,到底处于什么样的位置呢。
  
  まふまふ闪身躲过海浪,任浪头打在自己的尾尖上。好痛。他想将身体蜷起,可实际的动作却仅仅是不顾一切地游向海边。
  
  そらるさん,可以的话,请让我在你心里待一会儿,再多待一会儿。
  
  身上的人仍昏迷着。まふまふ加快游动的速度,他知道只有岸上的人救得了そらるさん。于是他拼命地向前,口中呢喃着呼唤那人的名字。
  
  そらるさん,下一世我真的不想做为鲸而生活了,就和你在一起,在你身边好么。
  
  孤鲸终于看见海岸线了。他咬紧牙关,快速游向那里。只不过……若离海岸线太近的话,自己又是否会遭遇危险呢?
  ——“搁浅”。这个对于一头鲸而言陌生而又熟悉的词语猛然于脑海中浮现出来。まふまふ颤抖了一下,临岸凸起的尖锐岩石划过腹部。那种渔网嵌入身体时的剧痛感再次袭来,似是在预示着他即将再次陷入孤独:
  要和自己的所爱,说再见了吧。
  孤鲸咬了一下下唇,如果可以的话,他多想再为そらるさん唱一首歌啊。五十二赫兹的孤独鲸歌,能听得见的仅有你一个。可现在若我轻轻念一声爱你,亲爱的心上人你还能听见么?
  恍然间まふまふ听见了そらる恢复均匀的呼吸声,于是他笑了——疼痛而又愉悦的分明笑容。孤鲸于临近黎明的海啸中将科学家送至海岸上,与此同时,他被划破的腹部蹭上泥沙,不觉间已变得浑浊的眼瞳无法辨识影像。要在临近浅海的地方停下来吗?还是说将そらるさん直接送到沙滩上呢?……まふまふ眨了眨眼睛,他很清楚前一个选择无法彻底使そらる脱离危险,而后者则意味着——自己的生命将因搁浅而彻底走到尽头。
  选哪个呢。他心里很清楚。歌鲸看见黎明的第一束光,最后一天,他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这是最后一天。很奇怪地,他并没有感到后悔与害怕。他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了,科学家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唤着的是自己的名字。
  要是自己作为人类而存在就好了,まふまふ第无数次这样想。这样在最后,自己就能紧紧握住そらるさん的手,那人也握紧自己的手。我们在黎明到来之时一起睡去了,可惜最后只有你一人能再次醒来。那时天已经很白,但请记得我轻轻为你唱着歌的深夜也与此时一样干净、清澈。彼时星光铺满海面,而现在まふまふ感到脸上落下冰凉的东西,像雨水,像眼泪。
  
  
Ⅸ.
  海洋深处有一群鲸鱼,他们一同游弋,交谈,歌唱。而就在不远处,有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鲸。
  他1989年被发现,于1992年开始追踪录音,在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一个亲属和朋友。唱歌时无人听见,软弱地哭泣时没人理睬。原因是普通鲸鱼发出声音的频率为十五至二十五赫兹,这只孤鲸的频率为五十二赫兹,比普通的鲸鱼高出一倍。他的频率是错的,因而被错过。
  
  又及:同样孤单的是记录这头鲸的生物学家威廉·阿·沃特金斯。他死后,同事们在整理他的论文时才发现五十二赫兹的鲸的内容。或许他的频率是错的,因而同样被错过。
  是这样的,孤独的科学家记录着孤独的鲸——可他们对视时的眼睛是如此的真挚而笃定,如果感到孤独,便能促成爱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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